沫沫/赛罗女友

总算找回了我的号!!也把之前的坑丢了emmm....

【Au】【Destiel】关于一些小错

<2>
  迪恩在闹铃响起的前一秒把它按掉了。他揉揉眼睛,努力的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一副黑眼圈去找咖啡。他已经很久没有失眠了,但自从上次见到卡斯迪奥后,他整夜都想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他甚至觉得拥有那种眼睛的人适不适合做小偷的。如果自己是警察的话,那样的人对自己眨眨眼睛,也许就会心软放过他了。迪恩猛灌了一口咖啡,打消了这种荒诞的念头,他找同伴可不是用来让他失眠的。卡斯迪奥今天约了他,说想尽快试试手,迪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顺便一说,迪恩想着卡斯迪奥对食物的口味跟他一定很合得来,不然他怎么会约在快餐店见面呢。迪恩满脑子想着超大份的牛肉芝士汉堡和美式咖啡套上衣服急急忙忙地上路了。
  迪恩在快餐店门口见到了卡斯迪奥,这次他穿着米色的风衣,没有帽子遮住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日思夜想了好几天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迪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尴尬的挠了挠头,走上前去:“嘿,小卡,你要吃点什么?”话一出口迪恩就后悔了,他这种叫人昵称的习惯总是改不了。卡斯迪奥跟他才刚认识,迪恩默默祈祷着对方不要被自己这种亲昵的叫法吓到。
  意料之中的,卡斯迪奥愣了几秒,似乎在思考面前这个刚认识的人为什么会像老朋友一样叫自己。迪恩窘迫极了,好在卡斯迪奥很快就开了口:“你喜欢吃这个吧,请随意。我不是很饿,不过一个鸡肉卷倒是不错的选择。”迪恩点了点头,让卡斯迪奥先坐下,自己走去点餐。怕卡斯迪奥不够,他特地点了两份牛肉芝士汉堡,两杯咖啡和一个鸡肉卷。当汉堡和咖啡被一起推到卡斯迪奥面前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很有礼貌地道了谢。在迪恩的注视下,卡斯迪奥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迪恩权当他喜欢了,尽管对方稍微皱了皱眉,说了句:“不够苦。”迪恩开始专心享用自己的早餐。等到迪恩飞速解决完汉堡和咖啡抬起头时,他发现卡斯迪奥刚吃完鸡肉卷,正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看到迪恩抬起头,卡斯迪奥把面前没动一口的汉堡推给迪恩:“这个也给你。”迪恩推脱了一番,但卡斯迪奥坚持说自己已经吃饱了,迪恩只好不情愿地飞速吃完了第二个汉堡。
  吃饱的迪恩跟着卡斯迪奥向外走去,他们沿着街道一直走,很快发现了第一个目标。十字路口站着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警装,卡斯迪奥用在迪恩耳边说道:“看到那个警察腰带上别着的警牌了吗,我要把那个弄到手。”迪恩皱了皱眉:“又是警察?”想起在公交车上卡斯迪奥差点被发现的那次偷的也是个警察,他不想让卡斯迪奥再用警察试手。但卡斯迪奥却点了点头:“就是警察,先告诉我怎么能弄到那个警牌。”卡斯迪奥的蓝眼睛注视着迪恩,他没辙了:“按我的经验,你先去套近乎,问问他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如果他一下子就懂你是想去酒吧之类有女人玩的场所,那就好办,这种人聊着天就能得手。但警察,我可不确定,我可从来不喜欢接近警察。”
  卡斯迪奥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走到警察身边:“警察先生,我想打听一些事。”警察点了点头:“您讲。”“附近有没有比较有趣的酒吧,有女人玩的那种。”警察用异样的眼光上下打量了卡斯迪奥一番,似乎不相信眼前这个穿着风衣打着领带一脸正直的男人是个到处找女人的花花公子。迪恩见状急忙走过去,在卡斯迪奥疑惑的眼光里拍了拍警察的肩膀:“嘿,哥们,我这个朋友,他还是个处,想找个地方逍遥一下,你看......”警察看着迪恩突然笑起来:“早说嘛,我看他就不像会玩的人”警察朝西南方一指“往那边走再拐过一个十字路口有家不错的酒吧,带你朋友去玩玩吧。”迪恩道了谢,又客套了几句,拉着卡斯迪奥与警察挥手告别。
  拐进下一个巷口,迪恩在通往街道小路上停了下来。“卡斯,拿到了吗?”见卡斯迪奥没有理他,他戳了戳对方:“嘿,卡斯?”卡斯迪奥猛的回神:“拿到了...”他把警牌递给迪恩,紧接着又转过头,沉默的看着墙上翘起的一块墙皮。
  “迪恩,你怎么知道我是处...”
  “......什么!?”刚把警牌拆开想要仔细研究的迪恩动作一滞,抬起头不可思议地 看着卡斯迪奥。
  “没什么...”趁迪恩没有反应过来,他赶紧将警牌拿过来查看,想要糊弄过去。
  “伊齐基尔。”卡斯迪奥读出警牌上的名字时,声音还有些颤抖。他生怕迪恩真的听清了他的话,那可太羞耻了。好在迪恩很快凑过来,重新拿过那个警牌。“伊齐基尔。”迪恩又念了一遍,“名字蛮好听的,不过没有你的名字好听。”他搭着卡斯迪奥的肩离开了,随手把警牌扔进身旁的垃圾桶。

  他们离开后不久,从黑暗走出两个男人。高一点的那个弯腰捡起被迪恩扔掉的警牌,拍了拍上面的灰,举起来朝对面的男人晃了晃:“我说吧,伊齐基尔,他肯定不会把这个带走的。”
  “我可没那么傻,追踪器早就被我放在别的地方了。”
  “呦,你也会有坏点子啊,可真不像你。”
  “闭嘴,嘉德利尔。”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我是这样对着上帝日日夜夜祈祷的,遗憾的是我的愿望只实现了一半。
  我是你近旁的一扇木门,作为门的形象待在你的身边。
  我已经足够开心了,因为我见到了其他人所见不到的你。
  我看过你小心翼翼握着笔一字一句写下一串串字符的模样。
  我看过你大汗淋漓地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反复练习的模样。
  我看过你如数家珍地把自己的新衣服一件一件叠进衣柜的模样。
  我看过你悲伤的模样,快乐的模样,生气的模样,甚至是委屈到落泪的模样。
  你从我的心坎上多跨过去一次,我内心的欢喜就多一分。我把对你满心的喜欢掖进木头疏疏密密的小孔里。
  你在我的脊背上多倚靠一次,我内心的欢喜就多一分。我把对你满心的喜欢刻进木头圈圈圆圆的纹路里。
  别人的脚步声只会让我紧紧插上门栓,你的脚步才会让我愉悦地展开怀抱。

  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便安静的杵在门框的桎梏中。
  或是掸掸木头上沉积的微不可见的灰尘,跟衣柜、镜子和窗户聊聊天。
  事实上,我不那么喜欢与他们聊天。
  我羡慕衣柜能第一个触碰到满是太阳气息的你的衣服。
  我羡慕镜子能第一个欣赏到穿上新衣服的你的笑脸。
  我羡慕窗户,即使他像我一样,平日里不常受到你的关注。但在氤氲的冬日,你总会无比地贴近他,呼一口热气,写下某人的名字。
  但我还不至于羡慕到嫉妒。我悄悄地安慰自己:
  “至少我是你和外面的世界的唯一阻隔。”
  我固守这个思想独活了很久,直到我发觉我正变成一扇贪婪的门。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贪婪的呢?我忍不住回忆呆在你身边的一点一滴。
  是从你十六岁的某天,为了初恋哭湿了枕巾,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整个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我第一次想要作为人类,用有温度的臂膀把你揽进怀里。
  是你十八岁的成人礼,挑挑捡捡了一整天选出一条最满意的连衣裙,在镜子前开心地转了个圈,终于蹦跳着走了出去。我第二次想要作为人类,用跳动的心陪你度过这意义重大的一天。
  但这个愿望最强烈的时候是现在。木头上的灰尘早已清晰可见,很久不见的你就站在面前,我试着微笑,但身体被锯开的疼痛甚至令我站不住脚。
  毕竟,老房子总会被人遗弃。
  我被扔到衣柜和镜子的身边,我们一样破烂不堪,像几个垂死挣扎的老人。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个人,作为人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我是这样对着上帝日日夜夜祈祷的,遗憾的是我的愿望只实现了一半。
  我是你远方的一个人,没能作为人的形象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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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伊丽莎白奥尔森

【Au】【Destiel】关于一些小错

<1>
  迪恩坐在十九路公共汽车右侧第三个座位。车停靠在站台,人群很快涌上来。迪恩抬眼扫视四周,他注意到自己身边站着两个男人。矮一点的男人穿着连帽衫,头低低的,看不清脸。高一点的一身警装,左手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右手正拿着电话,不知与谁在讲些什么。
  车子驶入隧道,瞬间车厢内一片昏暗,只有手机映出来的零星光亮。但迪恩的职业素养使他能轻易地在黑暗中观察世界,就像现在,他很快注意到矮个子的男人正将手悄悄伸进警察的公文包,而对方专注地打着电话,浑然不觉自己公文包的拉链已经被拉开。公共汽车逐渐驶向隧道尽头的光亮,终于,车身暴露在阳光下的前一秒,男人成功将警察的钱包收入囊中。
  车子临近下一个站台,警察总算结束了通话,他把手机放入公文包。很快,他意识到什么,匆忙的在包里摸索着。随后,他四处张望一圈,最终把目光落在矮个子男人的身上。男人不自然地将头转向窗外,到站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迪恩突然站起身,搭上矮个子男人的肩膀:“到站了哥们,走了。”便拉着他下了车。
  下了车迪恩才注意到,男人跟他一般身高,只是刚才的警察太高使得男人看起来矮了一些。男人抬起头,略带感激地看了迪恩一眼。“嘿,伙计,刚刚真是好险啊!”迪恩调侃道。男人摘下连帽衫的帽子,露出一头毛茸茸的黑发,莫名使迪恩有种摸一摸的冲动。“谢谢你。”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确意外的很有磁性。迪恩伸出手:“不用急着谢我,倒是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我是迪恩,职业嘛和你一样。上个月跟我一起的朋友被抓了,不介意的话,我们暂且合作吧。看你不怎么熟练,我来教教你,正好我也缺个伴。”迪恩笑得很友善。
  但迪恩的内心可不像表面那样充满善意,他对上个月没到手的东西耿耿于怀,显然,他需要找一个能在关键时刻使自己逃脱的帮手,而面前看似新手的男人就合适极了。
  男人总算抬起头,一双湛蓝的眼睛紧紧盯着迪恩,他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与迪恩握了一下:“卡斯迪奥,很高兴认识你。”

  公共汽车上那位警察在终点站下了车,不一会儿短信提示音响起,他看了看屏幕:“很成功,嘉德利尔,谢谢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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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又回来了,即使是高三艺考狗也依然想要继续写个小脑洞quq求不嫌弃

偶然间看到了这个夫妻相×

Heaven forbid

    起初,你只是一缕光,直到上帝轻柔地抚摸着你。你听到他赐予你姓名。

    “Castiel”

    你是上帝的天使。

    天使是上帝的战士。

    你迎来了你的第一场战争。你终于真正踏上这片你注视着的千万年的土地。

    主宰着这片土地的人类卑微而又软弱,但你却在暗夜里发现了一颗闪着微光的星。

    他微弱的光芒从地狱照到天堂。

    奉天堂的命令,你从地狱里把他拽上来。

    之后,你的世界里只剩这一个灵魂。

    你只能听到这个灵魂的呼唤你的声音——“Castiel”

    你不停地为这个灵魂消耗着自己,你却毫无察觉。

    于是天堂在“炽天使”一栏写上了你的名字,“Castiel”

    天使没有灵魂,所以被损耗的只有你的翅膀,你的荣光。

    当天堂要接你回家的时候,你却把刀刃对准了他们。

    你把刀刃对准了你的家人,你说——“我必须待在这个灵魂旁边”

    于是天堂的门永远地关上了。你被折断了翅膀,被遗弃在人间。

    你本以为一次次的死而复生是一种幸运,后来才知道这是一种惩罚。

    是对你而言最疼痛的惩罚。

    它要你眼看着那个灵魂被死神夺走,再也无法触碰。

    它要你像人类一样流泪,直到泪水枯竭。

    它要你每天抚摸着漆黑的棺材,回想那个灵魂充满生机的样子。回想那个人的声音,那个人的笑容,那个人的吻。回想你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

    它要你永生,要那个灵魂长眠。

    你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灵魂的光芒,微弱的就像你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你仿佛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就像他第一次呼唤你一样。

    “Castiel”

    他好像就在你身旁,但你看不到他。又过了一会,你也看不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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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乱乱的产物,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占tag致歉。

啪嗒这张好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